大姑奶奶正和老太太的丫鬟说话,突然抬头看着潘氏,沉声道:“做妾的怎能与正室拌嘴?唐家可没这等规矩。当着长辈的面儿,你都这等欺负人,可见得是个不好相与的。”
潘氏心里那个委屈啊!她几时和管黎拌嘴来?况且明明是管黎占了上风,怎么反倒成了她欺负人?
不过话是大姑奶奶说的,潘氏也不敢分辨,只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想着在娘家是何等的金尊玉贵,如今被人这等欺辱,不由得泪珠滚滚。
“好好地哭甚?你与你大娘在这里争吵了半日,我没说你你倒是委屈了?”老太太厌烦的瞪了潘氏一眼,潘氏生的十分纤弱,哭啼的模样肩膀一抽一抽地,双眼微红,泪珠滚落,那模样儿好似梨花带雨一般。原是极招人疼的,偏偏老太太触景生情想到她年轻时,家中小妾陷害自己,却在老太爷跟前装模作样,让老太爷误会。
妾就是下作胚子,矫情!老太太越想越越觉得窝火,喝令潘氏:“要哭滚出去哭,我看不上这浪样子!”
潘氏哪里受过这样的重话,当下拿帕子捂着脸跑回自己的院里大哭了一场,走的时候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潘氏素来娇贵,且素来又任性妄为不知道保养,凭白受一场委屈,到下午便中暑倒下了。
潘氏气哭回去,家中下人去请也不理会,下人也不敢回唐太太和老太太,转而告之管黎。
管黎因才和潘氏闹一场,不好接管,因想着素日玉儿老实,便派了她管家。
玉儿也不拿大,和管黎商量在何处请客,置办些甚菜蔬等等,管黎一一指点过。
到了夜里,因潘氏病倒了,逼着教玉儿请大夫,玉儿不敢不听只得留下来照看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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