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沉吟一番,才要说话,崇庆太后却打断了他,道:“皇室血统岂能混淆?况且世子名分已入族谱,岂有更改的道理?”
“可世子是当今天子唯一血脉,岂能落入旁宗?岂不教陛下无嗣继承祖业?还请太后三思。”
一干清流和顾氏一党的大臣纷纷站了出来,跪倒在大殿之中,磕头道:“请太后娘娘三思,请太后娘娘三思”
宣帝眸子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得意光芒,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舒氏势大,可到底要顾忌名声,若无外邦之臣,或许太后能一手遮天,但舒氏一党总要顾忌天下人之口。
杀使臣便犯了众怒,大乾国土不保,不杀今日之事必定流传出去。
宣帝的目的得逞,可楚临风却陷入两难的境地,以后他的王妃算甚?休又不能,毕竟景瀚是当今唯一的子嗣,有可能继承皇位。留着又犯了忌讳,毕竟她是皇帝的女人。
自己的孩子无故被人抢夺,愤怒是在所难免。只是楚临风势弱,没有与朝廷抗衡的资本。
太后见群臣有不少人反对,只得改口:“皇子关乎社稷,今日宴请贵宾,改日再议。”
国丈令禁卫军退下,吩咐大家继续坐着吃酒。
宴会结束已是入夜,楚临风将王妃舒氏带出宫里,夫妻两个上了马车。
马车刚刚走动,舒氏便在楚临风跟前跪下,啼哭道:“殿下,妾身是清白身子跟了您,妾身敢用身家性命担保,景瀚的的确确是咱们的孩子。”
楚临风没理会王妃,他疲惫的倚靠在车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