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还未答言,唐嫣然厌恶地道:“甚四娘,不过是娘抬举罢了。”
晚秋说的应该是苏氏了,没想到她竟然偷学了去,不过管黎也不放在心上,织布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成的。苏氏是个急性子,做不得这等细腻的活儿,即便做出来大概也和那波斯地毯没甚区别。
“说起来苏氏的孩子差不多也快生了,看来在唐书老爷家过得不错,那家子穿袍儿成房头的娘子不少,只带了她一个出门。”管黎嘲讽地勾了勾唇。
若是唐书得了皇商职位还犹可,若是不能只怕苏氏再没有回去的机会。
不过苏氏还年轻,即便被卖到窑子里,京城这样的地方也不愁吃喝的。苏氏不是傻子,应该能猜到她爹是唐书害死的,每日能在仇人跟前强颜欢笑,相信随便到了哪儿也能活下去。
“昨儿夜里累狠了,心口有些疼,一会儿我拿了药方子你们出去帮我抓十来副药进来。”
唐嫣然关切的看了管黎两眼,又见榻前摆着织布机,知道管黎为了皇商一事忙碌,赶忙道:“娘也该好生爱惜身子,如今家中里外全指望着您,您若是病了那可怎么好?”
管黎笑着摆手,“没那么精贵,姑娘放心,我自有分寸。”
用过早膳,唐嫣然自去念书,管黎在屋里织布。
快到晌午的功夫,顾夫人传话说叫管黎母女收拾了,下午去平王府拜见太妃。
管黎便知道是楚临风安排的,忙忙的命人买了药进来,打发走跟前人,将与太妃解毒的药选出来,剩下的交给小丫鬟拿到厨房里熬好送来。
为掩人耳目,管黎将两个药方子凑成一个药方写了出来,就是杏林高手也不见得能看出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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