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看这缎子,还是我娘的嫁妆哩,家里几位娘进门,谁与你我半点东西来?”
一席话说了唐太太一声儿不言语,打发唐嫣然回去,立刻着丫鬟出去唤裁缝与自己做衣裳。
老太太心里想着管黎母女要出门,也该置办酒席与她二人践行才是,遂吩咐人告与潘氏,谁知道潘氏受了这等挫折,加上又挨了打,心里闷着,不出两日就病倒了,回过唐太太歇息两日。
唐太太为大权旁落,亲自掌家只等潘氏起来再交与她,此话不提。
管黎与唐嫣然做了两套衣裳,又选了相称的头面,唐家自然不能不表示,也与姑娘做了衣裳打头面。
唐家做的唐嫣然倒不怎么在意,横竖都是那些样式。倒是管黎那边的,唐嫣然有些期待,如今正值开春,不到晌午雾气不散,那身芙蓉锦有水雾会出现粉色芙蓉,若是穿在身上不知道多好看呢!
衣裳的事儿,管黎倒没多操心,婉容是王府出身,知道的样式未必比自己少。况且带唐嫣然出去不过是个幌子,还不值得费心。
管黎将大小事交与婉容和顾家送来一个——做事极稳妥的大丫鬟管着。
那大丫鬟负责家里的事儿,婉容负责外头算账,马车也与婉容用,自己每日只在屋里织布。
虽说目的不在此,横竖都进京城了,好歹也别浪费才是。
不出五日,衣裳做好了,管黎唤唐嫣然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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