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不敢答话,朝那丫鬟使了个眼色,吩咐她:“快去与你姑娘倒水,来了半日干坐着像什么话?”说罢将桌上的瓜子和干活盘儿端着往厨房去。
这个腔调还想做夫人?
大约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管墨总算回来,刚进门便被他浑家拉到厨房里,开始埋怨起来。
“你这妹子如今拿大了,把我这个正经的嫂子当成丫鬟一般呼来喝去,你可得给我做主,我到你们管家”
管墨一路跑回来,累的气喘吁吁的,没顾上张氏,先舀了半碗凉水喝下,问着张氏:“她说什么了?”
张氏瞪大了眼睛,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管墨只得先进屋去,见管黎在炕上坐着,便把头低着。
“我来是告诉你,你那捕头的位置花了二百两银子,自从我记得事儿到现在,以往每年与家里三十两银子。后面十年每年是一百两银子,落后我出门又有三百两银子,加上这二百两也算对得起你们了。”
管墨不敢说话,呆滞地站在门口。
“不管咱们是甚关系,既然银子是我与你的。怎么安排我还有权利说话,如今你大小也是个官,你的娘子要出门会客,见的可都是咱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张氏那么个性子你觉得出门会客合适不合适?”
张氏在窗外听着,别的话还犹可,这一句立刻变了脸色,跳将进来,指着管黎的鼻子骂道:“好个搅家精,是非婆儿,我得了什么不是,你在你哥哥面前这等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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