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是何等情形外人不知,这几日俱是太后临朝,称宣帝偶染风寒,不便出门。
所以使节、亲王俱扣留京中,非上头旨意不得擅自离开。
朝中发生这等大事,皇商选拔自然也就落下。
也因戒严,管黎母子不能出王府大门,少不得在王府耐心住下,等上头解了令方才能回去。
管黎向来清闲不得的,织布机和丝线又在顾府,少不得找陶侧妃讨要了一匹雪缎来,打听了楚临风脚尺寸,偷偷与他做双鞋。
唐嫣然却是整日的不安宁,每每打扮的花枝招展往花园里闲逛不住,为自己和楚临风制造偶遇的机会,偏偏楚临风是个多情的,人上赶着也不拒绝。
唐嫣然自以为必定是自己风姿绰约,楚临风心里应该有意,只是欠些火候。又想着是不是应该让管黎说和,毕竟自己女儿家总上赶着也不好。
楚临风每日只教人放风出去说什么时辰在花园里逛,只等唐嫣然出去寻她,自己往管黎屋里寻她说话下棋,又或与她梳头,画眉。
渐渐,管黎发现楚临风不但文墨极通,琴棋书画诗酒茶俱会,又会做小伏低,且又细心,比如早晨起来管黎咳嗽了几声,便教人熬了燕窝粥来,均脸时双晒发痒,又教丫鬟送来上等的蔷薇硝来。
唐嫣然一头热,一心想着如何讨楚临风喜欢,每日家与王府的丫鬟顽到一处,打听楚临风的喜好。哪里在意管黎每日作甚来,王府上下人俱知楚临风每日必到管黎处坐坐,只她一人不知。
王妃舒氏得知后早起了怒火,只是碍于楚临风的面子,少不得忍耐。等到某日打听得楚临风上朝,只等他前脚一走,后脚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管黎住的别苑来。
此时太阳正好,管黎命丫鬟将椅子搬到廊下,自坐在一旁做针线活,教晚秋在一旁纳鞋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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