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管黎清了账,才出门,便遇上唐书迎头撞了上来,赶忙缩脚进门,命小厮拦在门口。
“当真是机缘巧合,在这里碰见嫂子。”唐书见管黎躲开,快步上前向前深深作揖。
管黎听见叫嫂子,又见这一身打扮大约也猜到这人身份,便命小厮放下珠帘,挡着自己的面容,口里道:“不知这位尊姓,奴才过门不认得人,还请见谅。”
唐书也不等人介绍,屈身还喏,说道:“不敢,嫂子不认识在下也是情理,在下是唐家分支珠州,族里鲜少来往,一时没能拜见嫂子,实在是失礼,还请嫂子原谅则个。”
管黎还了个半礼,虽说同姓唐,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这个唐书据说也是读书人出身,只因家中嫡系容忍不得赶出家门。这人也算是有本事的,来威远县不到十年就挣下一份基业,如今两个唐家在威远县都是响当当的大户。
“原来是唐老爷,奴实在失礼。”管黎见天色将晚,实在不好与人纠缠,便对酒楼的管事媳妇道:“吩咐下去,好生招待唐老爷。”
唐书故意伸着脖子朝里头看,故意问道:“怎的唐大郎不在,让嫂子一个人出门也是放心?”
管黎心里正不自在,这人又只管扯着说话,只好道:“拙夫外地做生意去了,家中一切交与我看管着,如今快到了用饭的时辰,再不回去,恐家中婆母惦记,改日拙夫再与唐老爷叙旧。”
唐书也见这妇人不好说话,只得作罢,客套了两句话,避让到一旁去,等管黎出门。
从酒楼出来,管黎将唐家大管事的叫来细问,方才知道,原来唐家的酒楼有一点时间收益不好,唐靖裕打算出手,唐书一向对这个酒楼感兴趣,只是出价太低,唐靖裕没答应,后来酒楼慢慢好转,便再没提起此事。
唐书虽然根基尚浅,但其十分有头脑,又和官府中走的近,巴结上做了皇商,整个珠州的布行有一半是他家的。这等人自然不与唐家这等土财主来往,况且唐靖裕也不是做生意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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