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管黎应下,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嘱咐了几句,管黎因说要去钱庄和酒楼打点,也没敢多留,嘱咐丫鬟下人好生伺候大娘。
管黎前脚一走,二娘张氏便哭哭啼啼的将管黎如何欺了她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和老太太、唐太太说,“这是才进门,往日奴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唐太太本来不喜管黎,听了这话,越发不忿,对着老太太说道:“她才进门几日?您抬举她我不恼,但也别把人往泥里踩,好歹还是先进门的,岂有让她一个后来的欺负了去。您这般惯着她,值不得将来干出什么事儿。”
老太太正在揉胸口,心里正不耐烦,又不好发作唐太太,便冲着哭的梨花带雨似的二娘斥道:“贼没高低的货,她是正室,打你一顿怎的?做妾的就该懂妾的规矩,你瞧瞧人老三,你大娘怎的没欺了她去?”
一席话骂的二娘不敢答言,连唐太太也禁了口,再不敢提此事。
老太太命丫头扶着自己坐起来,抽了两口烟提了提神,对唐太太等人说道:“我知道你们气不过让新媳妇管家,只是现在咱们家一个银子都没有,家里又没个做的了主的男子汉,你又是没锯口的葫芦。不让她去出面谁去?”
唐太太犹是不解老太太话中的意思,只道老太太偏心,知道老太太不肯回转,便说了一会儿闲话各自散去。
却说管黎坐着马车往家下营生去,各处管事与管黎磕了头,算是认了主子。
管黎也不是多事的,只是问了每月盈利,看过账本,嘱咐几句再无别话,各处走了一遍,最后往当铺中去。
因说起家中存的东西太多,占地方,要将一些用不上的东西发卖。那当铺管事的应下,因往库房里看,见堆着不少东西,管黎便问:“这些是死契,还是活契?为何堆成这般?”
“娘,这些都是死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管黎见这般说,便问道:“既然这样,何不卖了,堆在家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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