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给下人做衣裳,也得要过得去,带出去见的人。”
张氏赶忙道:“姐姐只管放心,虽说绣工一般,但料子都是上等的,咱们这个地方就这么大,都是做熟人生意,也不敢用太差的。既是姐姐要,那自然用最好的。”
管黎便说:“改日,二妹妹贩布的活计回来,叫我瞧瞧去,合适就这么定下了。”
事儿就算是定下了,因要和这几位说说话儿,但张氏一说话就是阴阳怪气十分不中听,唐嫣然又是小孩子,玉儿唯唯诺诺,干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打发她们各自回去睡。
第二日一早,管黎先到老太太太太跟前打了个转之后,命底下人将玉儿旁边的小楼收拾出来,自己亲自坐了马车往甜水巷接唐靖裕的外室回府。
那外室是个唱小曲儿,名唤苏锦儿,生的有十二分人才,自小跟着老子在外头唱小曲儿赚点零钱度日,不想被唐靖裕看上,本待要娶家来的,偏偏那几日先头浑家病重,怕刺激了那位,因此在外头买了房子养着。没多久浑家亡故,谁知道唐靖裕又和刘寡妇打的火热,在苏锦儿身上也就淡了。
好在唐靖裕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每月按时供给从不间断,因此苏锦儿得以度日。
这日,苏锦儿自在家中拨弄月琴唱着小曲儿,唐靖裕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来她这里,心中十分忐忑,又闻府中新娶了正室,料想进唐家大门无望,正在愁苦。
她爹苏老爹进来见女儿成日抱着月琴落泪,不禁埋怨她几句:“你也是个不中用的,当初他拿话哄你,说等府上老婆一死就娶你进门,这都多少时日?如今娶了别人,我看你往后可怎么好?”
苏锦儿被她爹埋怨的一句话不敢多说,在心里骂了几句负心人,止不住纷纷落下泪来。
苏老爹见女儿只会哭,心里更觉恼火,才待要说她,听见外头丫鬟回话:“那府里大娘来了,锦姨快去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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