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和苏氏两个在管黎走后,也各自回房,好好的宴席闹成这样,老太太还指不定怎么发怒。管黎如今管着家里和外头的生意,老太太自然不会拿她出气,苦的只有她们这些半主的妾,与其留在那看戏做出气筒还不如老实回屋呆着。
张氏自在花园里指使着底下人将席面收了,把花园收拾干净。
上头那头,众人将老太太抬到屋里,二太太掐了老太太人中。老太太醒来吐了口浊气,眼珠一转见只有二太太一个人在跟前,“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好好儿的,怎么哭起来了?”
老太太不住地拍床板,哭喊道:“我这个老不死的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儿孙一个个不成器,一家成日鸡飞狗跳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二太太耐着性子给老太太拍背,细声细气地安慰道:“婆婆别想这些,大家也都不是有心的,侄儿媳妇才进门,等摸透了性子大家也就能好好相处下去。况且,大嫂那个脾气您不是不知道,她是个直肠子,什么话都藏不住,好在今日来的都是相熟的,不碍事。”
老太太哭个不住,直到把嗓子哭哑了方罢。
门外下人过来回话,说是大太太在门口等候老太太。
老太太不听这声还好,一听火又冲了上来,冲着门口用破锣似的嗓音喊道:“她还来干什么!是不是看我死了没有?”
唐太太听见这声,吓得浑身发抖,再不敢让下人往里头传一个字。
二太太继续帮老太太顺气,知道老太太火爆性子,容易犯肝疼,便嘱咐丫头到外头买金钱草回来煎汤,“快快的,老太太这里等着吃丸药呢!”
说着扶着老太太躺下,苦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一把年纪了只管享享清福,横竖天塌下来还有我们二爷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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