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接过玉瓶儿,道了谢。
管黎见旁边的梅花小几上有茶盏和水杯,咽了咽唾沫,跑了大半夜,嗓子都快冒烟儿,替这妇人倒了半盏水双手奉到她跟前,轻声道:“夫人先吃三颗试试,明日一早应该能见好。”
这妇人顺从地颔首,倒出药丸合着水咽下,又指了指桌上另一个杯盏,“小娘子辛苦,这里也没别的东西,只能以白茶代酒,谢过娘子。”
管黎也没拒绝,满倒一杯喝下,虽是白水却如琼浆玉液,连喝了两杯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多谢夫人。”管黎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再不喝水只怕她站都站不稳当了。
这妇人道了声客气,便有侍女请管黎下车。
定了魂,管黎才发现这一队人由七匹马两辆马车组成,三匹马儿上驮着货物,外面看起来像是商队,内却不然,那样的贵公子,和那位妇人的风姿明显绝非寻常人。
“如何了?”男人目光落在马车上,冷冰了嗓音问道。
管黎摇摇头,还不待她解释,男人抓着她的肩膀连连摇幌,沉声质问道:“方才你不说有把握?”
管黎被男人抓的双肩疼痛如故,却不敢呼痛,“夫人是寒邪入血,寒凝气滞,因血行不畅导致的腹痛。这绝非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病。”
男人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松开管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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