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重重的磕了四个头,管黎也没拦着他,等他磕完之后,命他起来,“不是我不慈爱,你刚才说的话实在叫人寒心,我自进你家门,家里就没叫我过一天安生日子。昨儿我好意提点你妹子,却这般打我的脸,往日我出去会客知道的人说咱家姑娘娇贵,不知道的人说我刻薄继子继女。我名声差了也就罢了,你想想你妹子,昨日那么做叫人怎么看她?”
唐相如听后越发觉得羞愧难当,自古就没有听说过女儿当众打娘脸的,更何况是陪上自己的名声。
“娘说的是,都是做儿女的不成器,但请娘宽心,为我们气着了您也是不值得的。”
说着唐相如又要跪下,管黎让丫环拦着他,“母子之间说这些做什么?你一个男子汉什么事情还是有个章程,比如说今日,随便听人几句话就过来和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唐相如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来,满口赔罪。
管黎也没领唐相如的情,但也没再训斥,毕竟不是亲儿子,说多了反倒惹人嫌弃,随意找个借口将人打发走,也不去上房,吃过早饭往外头去打点竞争皇商一事。
唐相如本来想为妹妹和奶奶讨回公道,没想到反受了一场羞辱,顿时觉得面上无光,待要埋怨亲妹子却又说不出口,毕竟妹子已经受到了教训。
没地儿出气,少不得自己忍着,也没心思去学里。
老太太听说唐相如没去学里,以为唐相如病着了不等吃饭,自己拄着拐杖亲往唐相如的院里去看视。
一进门便见唐相如在书房中唉声叹气,一叠声儿地喊道:“宝贝儿,你这是怎的?可是身子不好,怎的不跟太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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