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拿帕子捂着嘴偷笑了一阵,“大户人家小姐才没她这般多事,从前的大老婆是举人家的小姐,人说话和和气气的,见着我客客气气的叫二妹妹。从不肯拿大,谁似她,成日显摆自己是大老婆,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见话题岔开,张氏又重新拾起,悄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两日婆婆在家气出病来,都是因为这个。”张氏嘴朝管黎院子的方向努努嘴。
苏氏知道张氏说的是谁,道:“太太一向不喜欢她,不是老太太拦着,早就对她不客气了。”
张氏点点头,冲自己的丫鬟喊道:“你去角门看着,有人过来喊我们。”
打发走丫鬟,接着刚才的话题:“你不知道,那位犯了大事儿,她一个妇道人家站在街口叫卖布匹,让流氓当成粉头调戏,可巧有人看见便告诉婆婆,这不气的躺下了都。”
苏氏听了默默地记在心上。
却说管黎那头,年轻女孩学东西很快就能上手,管黎将上次被张氏染坏的丝线给她们练手用。
在宫里,新进宫的宫女除了各宫主子挑选走的,剩下的都分在四房中。女孩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不然很容易被赶到女御所做粗活。
后宫是个很残酷的地方,要么拼命挤上去,要么被淘汰下来做低等宫女。
管黎这里也是一样,不是她心狠,她已经没有退路,墨守成规是不可能在最短的时间让唐家起死回生。
好在大多数的姑娘都好学,只是还不太熟练,管黎也不多加苛责,让她们自己用心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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