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银子是咱们存在你家的,不管到期不到期,都该奉还。”
只见管黎站在人群中,丝毫没有慌乱,等到叫嚣声弱下去,才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唐家现在的确是拿不出银子,但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银子和利息一定会一分不少给大家。咱们威远县水患,朝廷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即便现在我变卖家产,各位取了银子到外地去,朝廷的救济粮下来,各位的粮食还能卖出去?大家劳心费神从外地运粮过来辛苦不说,反倒亏损,岂不是得不偿失?倒不如将银子放心存在钱庄来的实在些。”
起哄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不过也有人提出质疑:“唐家娘子,即便如你所说,但是你唐家的银子都拿了来做善事,咱们的银子你什么时候能还?”
“对!我们总不能把银子存你们钱庄一辈子不取吧!”
“我看这小娘儿在哄咱们玩呢!唐家大爷把家中银子卷包和小寡妇跑了,咱们可不是傻子,你一个妇人,拿什么还?”
管黎转身回到车里,取来一块才织好的彩织。
彩织一入众人眼帘,众人的目光便被其吸引了,那布匹色彩斑斓,在阳光下泛着五彩光芒,仿佛是天空中绚丽灿烂的彩虹。
管黎和一个丫鬟将整个彩织摊开,织布细密不见缝隙,整块布轻软覆盖在手中犹如无物。纹路细密,装饰最时新花纹样式,花瓣或伸或卷,枝繁叶茂,栩栩如生。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些懂行的人不禁感叹:“老朽贩卖布匹也有四五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能织出花纹,敢问唐家娘子从何处寻来这等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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