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户们摸不着底儿,便悄悄地拉了管事的袖子。
管事的会意,踮着脚尖望了望前头见管黎走远了,才悄悄地和众人说道:“上次派人通知你们收谷子的就是她,这位主子是个火爆性子,不惹着还好,惹着了不给面儿的。”
见众人一脸畏惧,管事的笑了,“怕甚?就一小娘子能把咱怎样,过去听听她怎么说。”
管黎在正厅主位上坐着单等佃户们进门,又命人悄悄寻了唐太太的丫鬟问着,到底唐太太说了什么,竟然让佃户们造反。
小厮们抬来屏风遮住管黎,底下两排一溜椅子旁边的高几上都摆上才端上来的茶水。
本来,众佃户们拼着和唐家恶斗一场,谁知道管黎一出来好声好气地和他们说话,连一句呵斥的话都没有。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进正厅大门,见了这个阵仗,互相推搡了半天,谁也不敢入座。
佃户在东家眼里不过是奴才罢了,主子跟前哪有奴才坐的道理?
“我才进门,不曾见过诸位,也不知道辈分,失了礼数各位别与我一般见识。外头晒了半日,喝口茶慢慢说话。”
众佃户们听见这话,才推了几个老者入座,年轻一辈的都在旁边站着。
等人都坐下,管黎才慢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听说诸位前几日来过,可巧我在外头忙着,因此错过了。”
“那日,东家太太说让咱们没粮食必须交银子,东家明鉴,咱们庄稼人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银子。实在是拿不出银子,请东家宽限一年,明年丰收一定将今年欠的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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