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这才想起来答应唐书的事儿,最近唐家的收益管黎都投到彩织上,别说三万两银子,现在就是三千两也拿不出来。
“看唐老爷说的,大爷不在里外都是我一个人,这不才得了空正想回您的话,可巧您便来了,既是这样,上楼找个位置说话如何?”
唐书冷哼一声,没说话,他要是相信管黎的话那才真是见鬼了。
管黎领着人上楼,命人上茶水,笑吟吟地道:“这会子不早不晚的,想来唐老爷也用过饭,喝点清茶便是。”
唐书一心想得到酒楼,也不在乎管黎的小算盘,二人分主次坐下喝茶。
“啪!”
账本砸在管黎面前,唐书也不和管黎虚套,直截了当道:“是给银子,还是拿酒楼做抵押,想清楚没有?”
管黎犯了难,这事儿她是真给忘了。
看着桌上的账本,舌头打结,商人眼里不守信用是最受人唾弃。
现在银子她拿不出,酒楼的房契和地契也交不出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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