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酒楼是本县中最大也是地理位置最好的酒楼,这个地方适合接待贵客,尤其是不方面在家里接待的客人。
两个丽春院弹唱的姐儿一左一右坐在唐书身边,劝酒说笑,唐书应付的得心应手。
叫上这两个女人一来是管黎是个妇道人家,若是用小厮伺候只怕她不愿意进门,二来也是提醒提醒,她只是个女人,女人就该做女人的本分。
管黎这些日子都没进酒楼,通常都是让伙计将账本送到楼下去。
走在门口,只觉得心肝儿都在颤抖,每每午夜梦回想起那个人,三分多情七分冷冽的眼神,她只觉得像是他的中了毒一般。
平稳情绪,扶着丫鬟的手小心翼翼的上楼,早有唐书跟前的小厮在门口等候,弯着腰推开门请她进去。
一进门见唐书怀里抱着一个唱的正在调笑,管黎冷笑两声,用身子挡在门口,冷冰了嗓音道:“仿佛我来的不是时候?”
唐书轻笑着瞥了女人一眼,见她耳根通红,想起在唐家打听到的消息,唐靖裕连堂都没拜抛下新婚妻子和同族的嫂子私奔。
一声轻叹,唐书用惋惜的口吻说道:“唐兄还真是暴遣天物,这样好的嫂子不要,要一个什么寡妇!”
管黎闻言不由得怒起,回眸瞪了唐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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