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得了东西,哪里还管得了许多,喜笑颜开地道:“我知道姑奶奶艰难,毕竟是新媳妇进门,我瞅着你们那个二房娘不是好嘴头子。看着有些眼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
管黎只知道二娘张氏是回头人儿,具体是哪家的还真没打听过。上回请客她娘家人来过,不过是妾侍娘家人也不值得她去招待。
还是跟前的丫鬟说道:“二娘原是东街张裁缝的姑娘,排行第四,先前嫁到王捕头家做二房,那家大娘容不得又嫁给水仙街的唐三儿家作正室。那唐三儿过世的早,没个孩儿,因此大爷娶来家中。”
张氏闻言“哦”的一声,一撇嘴儿说道:“怪道这等眼熟,原来是张裁缝家的女儿,我娘家与她家是邻居,只是十几年不见不想她竟然成了唐家的儿媳妇。”
看着二娘张氏穿金戴银,打扮的金人似的。而自己粗布麻衣,终日劳作,张氏心里不免泛起了酸意。
管黎也没多问,这些日子忙的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趁着受伤的机会好好休息一阵子才是。见张氏还在摆弄那些首饰,便让丫环陪着她到耳房休息去。
这些首饰虽说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但都是好的。张氏拿到耳房里看了几遍,越看越失望,除了一件金裹头的银簪子之外,其他的不是珠子就是银饰,算下来也不过二三两银子的事儿。
管黎头上戴着都是实心的金簪子,还有脖子上的项圈,如此一比较给自己这些玩意儿简直不堪入目。
越想越觉得生气,凭什么她一个做过下人的女人日子比自己还过得好?
张氏生了一会儿闷气,没奈何只得将东西包起来,干坐了一个下午。晚膳因为天热,各人都在自己屋里用饭,只消在入夜时分到老太太、太太屋里走一遭儿,落后姑娘和妾侍们会来管黎屋里,伺候管黎洗漱。
傍晚各处问安回来,便有唐相如跟前的小厮进来与管黎磕头,说是小爷已经回府,请娘放心。
管黎嘱咐小厮们好生伺候小爷,不许勾引着出去与人喝酒、认识混账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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