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点点头,仿佛觉得唐书说的在理,她眉心一动,随即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既是这样,反正虱子多了不痒,索性先欠着,等到行情好再卖掉岂不更好?”
一听这话,唐书的面上冷了冷,却还是耐着性子徐徐诱导:“不是这等说,唐家现在都是妇孺,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能镇压的住?还是听兄弟我的,早些将这赔钱买卖打发了要紧。”说着将账本推到了管黎面前。
唐书的用意不言而喻,要么交出酒楼,要么就拿银子出来。
管黎依旧是那副冷面孔,手指点在账本上,沉吟片刻后方道:“唐老爷大概也知道,虽说现在是我当家,但是房契地契都不在我手上,不管是给银子还是给酒楼都需回去与府中长辈商议。”
唐书用探究的目光盯着管黎看了许久,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深沉,那双清澈如幽泉般的眸子初看仿佛是已见底,然实则却是深不见底。
这个女人的话,他是信,还是不信?
管黎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垂下眼睑,幽幽的说道:“唐老爷,换做是你,你会将家私全部交到才进门的儿媳妇手中?”
换做别人,这番话唐书会相信,管黎说她做不得主,他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那嫂子打算什么时候答复我?三天如何?”唐书打听过了,唐靖裕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急也不急这两三天的时间。
管黎摇头,伸出左手摇晃两下,“三天太短,五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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