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人不明所以,反倒称赞管黎:“大娘当真是最有孝心的,就是大爷也从未贴身伺候过太太。”
管黎笑不达眼底,若是唐靖裕在家,唐太太也不会这般作死。
因妻妾们都在这里伺候,大家便在唐太太的厅里用饭,为方便伺候婆母,特意开着卧室的门,两房之间只隔了一层帘子。管黎因说大家日夜伺候婆母辛苦,自己掏了腰包,姐妹几个每日大鱼大肉的吃着。
病着的人不能吃荤腥,唐太太每顿就一碗清水粥配一叠咸菜,闻着外头的香味,唐太太缠的直流口水。
只是管黎提议饮食清淡些,大夫也点头称是。
没两日,唐太太便坚持不下去了,药送到嘴边说什么也不愿意喝,只说自己的身子好了,可管黎道:“我知您是怕我们几个辛苦,大夫都吩咐过药得吃上三五日方可见病好。您哪!还是耐心吃完药,伺候您是我们几个分内的事情。”
“管氏!你咒我来是不是?我的身子好不好难不成我不知道?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唐太太伸手夺过药碗往地上重重的一摔,土黄色的汤汁渐了管黎一声。
“你在这药里下了毒是不是,苦成这样!”
众人见药污了管黎的衣裙,连忙过去替她收拾,管黎摆手让众人别忙活,耐心劝道:“太太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大夫?果真把好人弄出毛病来那大夫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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