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太太正愁着找不到管黎的尸体不好到官府销案,听见孙儿进来请安,赶忙命请。
唐忠见老太太满脸愁容,心里更加疑惑,家里不是没死过丫鬟,不至于让老太太愁成这样,因说:“外头一帮小厮闹着,孙儿让相如打发他们走,这些人因何闹事?”
这等肮脏事儿老太太如何肯污了唐忠的耳朵,摆手道:“小事一桩,孙儿不必理会。”
见老太太不肯说,唐忠越发觉得蹊跷,在老太太跟前不动声色,说了几句闲话便找借口出来,往唐太太屋里去。
府中人虽然不知道甚事,但见家中几位娘都被拘在屋子中,纷纷猜测,只是不知道老太太已将管黎沉塘一事。
唐太太也愁的不行,不过她愁的是家中生意无人照管,二娘虽说好,但她有自己的生意说不定中饱私囊。三娘是个没锯口的葫芦,加上她又是院中出身,出去没的丢人,也是不妥。
思来想去只有苏氏可用,一来是苏氏在外头走动,认识的人多。二来,苏氏无权无势的,只能依附着唐家过活,不怕她做手脚。
“吩咐下去,明日起,将苏氏的头面与她,照样拨两个丫鬟与她伺候。”
丫鬟会意,只是没去吩咐,犹豫了片刻道:“收她的头面是大娘说的,咱们是不是该与大娘说一声,省的大娘生气。”
此话一出,唐太太顿觉火冒三丈,从桌角摸了鸡毛掸子出来,揪着那丫头的头发,手中的鸡毛掸子如雨点般落在那丫鬟身上,她说的话竟然不如一个进门两三个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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