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太心里那个憋屈,可骂她的是婆婆,除了忍着还能怎样?看着一脸冷清的管黎,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个儿媳妇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说替爷们遮掩着,反倒拿出来。
其实这事儿怨不得管黎,不是她不帮着遮掩,只是这不是小数目,账一笔一笔总是要清楚的。替唐靖裕遮掩了,那怎么和家中交代?
老太太气的大口喘息,看着唐太太越发不顺眼,只是顾虑着管黎妻妾在场,才没有发作。
“能怎么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接着是二太太的事儿,管黎请二太太过去看看与唐忠打理出来的院子,以及娶亲用的内院。
二太太摆手,温笑道:“我信得过侄儿媳妇,很是不用看。”犹自思量了一会儿,又问道:“昨日见那位陶姑娘多大了,不知道许过人家没有?”
管黎在心里暗笑,二太太眼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即便唐忠是举人,那陶姑娘也不是他这等人家高攀得起的。
二太太一提醒,唐太太突然想起来了,忽然皱了眉,问着管黎:“那日和她走在一起的小爷是什么人?我瞧着也不像是普通人家。”
管黎没想到唐太太会提起这茬儿,想了一下,随意撒了一个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知道,那日许多人逼着唐家还银子,我便将彩织拿出来与大家伙儿看了一眼。没多久便有请帖送与我,说是想定咱们家的彩织,这几位亲自验过彩织后给的银子。若非是昨儿陶姑娘拿出皇商的令牌,我还不知道哩!”
这番解释也是合情合理,老太太道:“那姑娘看着也不小了,想是有什么原因才没成亲,二媳妇也别想着那个了,那等人家不是咱们高攀得起,还是寻个差不多的人家。昨日吴千户的娘子问着二郎,还有梁知州的侄女,知县夫人娘家的妹子,这些才是咱们能想的。”
二太太有些闷闷不乐,心里也知道老太太说的是事实,只是这几户人家却不是很合心意。毕竟她儿子不同于唐靖裕,那是有功名在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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