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丢下对牌,让丫鬟去找管事的请大夫。
丫鬟一走,张氏笑的眼泪都出来的,直把玉儿看得愣愣的。
“就知道这死丫头不是个安分的,她不去找老太太兴许还没事儿,非要自寻死路怨谁呢!”张氏幸灾乐祸地说道。
玉儿还没回过神来,“哪个死丫头?”
管黎朝张氏眨眨眼,道:“你也别高兴过头了,还不知道在老太太跟前怎的嚼舌根。且等着上头问话吧!”
张氏翻了个白眼,是苏锦先挑的头儿,老太太若是为了一个丫鬟和自己过不去,那拼着闹一场,横竖还有管黎在里头,她就不信老太太斗得过管黎。
苏锦其实没走到老太太的院儿就晕倒了,是路过的婆子看见,抬到了老太太屋里去。
眼见苏锦这幅模样,老太太心里十分气恼,知道是管黎与她穿小鞋儿,但也没法子。毕竟苏锦差点害了管黎的性命,能容忍她活着已是以德报怨,再期望管黎对苏锦好那是不能的。再有,大房整治小妾没有长辈帮着小妾的,即便她有心偏袒,也不能打管黎的脸。
只得着人去回禀管黎找大夫来看看,依着老太太对管黎的了解,应该不会要了苏锦的性命。
果然大夫请了来,说只是中暑而已。
老太太松了口气,也没让开药,只拿了板蓝根熬水让人给苏锦灌下去。
苏锦醒来之后跪着爬到老太太跟前痛哭,说管黎和张氏是如何欺她,老太太听的不耐烦,呵斥了两句命人轰出门。不是她心狠,管黎既然明目张胆的给她穿小鞋,若是护着,岂不是和管黎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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