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花式不一,手法自然不同,管黎拿着花样子对着织布机上的织出来的花纹仔细对比,又伸手去摸了摸,只觉布光洁细腻。
“不是这等勾的花,你起来,看我怎么做的。”管黎轻轻地拍了一个女孩的肩膀。
那姑娘赶忙起身让座,管黎挽起袖子,亲自给那姑娘示范一遍,“动作要轻柔些,线要压紧,不然容易跑缝儿。”
一一看过,觉着还勉强看的过眼,毕竟这些孩子才上手,不能要和那些做了十来年的比较,而且这些彩织放在市面上应该是很吸引眼光的。
织彩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平常织布也就是十天一匹布,但彩缎足足需要四十天左右,而且这还是次等的。上等的彩缎一匹布足足需要半年左右的功夫,管黎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织好。
闲话不提,官府那边发放文书,给予所有田地受到水灾的百姓补给。
管黎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往衙门,她答应过多给佃户们补给,万一银子让唐太太派人领走,那位手上的银子只进不出的,拿走想她再拿出来是不能了。
衙门口早有不少人排队,管黎不便下车便派了一个小厮过去,自己就在马车里等着。
没多一会儿小厮过来回话说:“那边师爷已经打过招呼,让咱们到后衙去领银子直接回家即可。”
管黎闻言,小厮驱赶马车往后衙去。
后衙是知县相公的府邸,等闲不让人进去的,因此只能管黎一人去。唐家二老爷成日花眠柳宿哪里管府上的事情,唐相如又小,其他的男丁虽说是同宗,到底不是唐家人,少不得这些都要管黎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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