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轩听到后头说管黎竟然还是女儿身,不由得发了痴心,心里想道:“她这样的人,配这般粗鄙不堪的人简直是暴遣天物,若是那人愿意放手,说不得她能”
丫鬟见这小郎发痴,想着回去晚了怕主子责备,因此撇下唐轩,独自走了。
管黎早回了马车,见跟车的丫鬟少了一个,便等了一会儿,日渐中头,不免有些燥热,等的有些不耐烦刚要唤一个小厮寻人,那丫头便回来了。
见这丫头面红耳赤的,手里又拿了不少东西,管黎不禁起了疑心,问着那丫头:“作甚去了?谁与你的银子买这么些东西?”
那丫头见管黎语气不善,低头小心翼翼的答道:“是从前大爷赏与我的。”
管黎脸色越发难看了,她一点儿不想知道唐靖裕的风流韵事,家中只怕除了姑娘跟前的丫头媳妇,只怕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虽说女人的一辈子全在爷们身上,但管黎情愿唐靖裕这辈子都别回来。
既然是唐靖裕给的,管黎也没甚话说,带着人往酒楼去,将银子分了数,着小厮与佃户们送去,剩下的全部着人下江南来蚕丝去。
唐家的生意已经饱和,想要在最短的时间恢复元气只能兵行险招。
祖宅做活计的女孩子们都已上手,理当用上等丝绸织彩缎打通整个平州的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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