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太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立起眼睛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你当家,唐家的银子都是你的了?我告诉你,唐家的银子可都是唐家儿孙的,没外姓人的份!”
这话说的也不怕人心寒,不过管黎也和唐太太计较的意思,直言不讳地道:“不怕你们恼,姑娘如今还不到十三岁,即便出阁怎么也得过了十三,我这里慢慢儿派人往各处置办也不迟,现在急急忙忙的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买了来,将来姑娘也拿不出手不是?”
老太太见唐太太急的脸红脖子粗,又怕管黎恼了,忙道:“正是这样的话,咱家姑娘将来是要做夫人的,嫁妆自然要选最好的方才不让人笑话。”
唐太太一时也没了话说,只得作罢。
管黎实在没工夫听老太太们在这里欢喜,找了借口告辞出来。
方才若是说了实话,只怕将家中上下都得罪了个遍,索性什么都不说,让她们空欢喜一场。
马车出门,风撩起车帘,单见一头戴方巾的小郎痴痴地望着自己,管黎连忙按住帘子。
车走了老远,管黎问着底下人:“这便是那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这等轻浮,还说是佳婿,也亏了老太太看得上。”
上回与小郎攀谈的丫鬟低头不语,她知道那公子不是看上姑娘,那日他与自己闲聊攀谈,根本没问过姑娘一句,只是她人微言轻,怎敢说那公子是看上自己,只得等待时机,或许那位公子会上门求娶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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