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唐忠乃是二太太三子,前头两个均已夭折,只有唐忠一个儿子,夫妻二人爱若珍宝,加上他自幼好读书写字,因此摒弃本行,让其安生读书。不想竟然竟然学有所成,才二十四五的年纪就已经中了举人。
才来家便有亲朋好友和素日交好的送上礼来恭贺。
管黎见唐忠生的仪表堂堂,说话行事伶俐乖觉,并不倚仗身份目中无人,上前与他见了个长礼,口里道:“奴与叔叔见礼。”
唐忠进家门先与长辈们磕头,随后见一年轻妇人打扮的女人朝他拜了拜,知道是堂兄继室,赶忙回礼,“家中多劳烦嫂嫂照看,嫂嫂且上座,弟实在担当不起。”
二人相互拜见了,二太太对唐忠道:“你的院子已经收拾妥当,还是你嫂子亲自带着人安排的。如今家中生意一应是你这个嫂子搭理。”
唐忠闻言又道了谢,命小厮将从京中买来的土仪送与家中诸人。
老太太乐的开了花,将唐忠送与她的东西看了又看,当真是怎么看怎么爱!口里不住对人道:“我就知道这个孩子是有出息的,在京城里读书那等辛苦,还只管记着咱们。”
因唐忠不知道家中新娶了嫂子,因此没准备管黎的礼物,家中连同张氏等人都有,不免有些尴尬,只得问管黎:“嫂子既会经济,想来也读过书?”
管黎点点头,很诚实地道:“也没读多少,不过是认得几个字,不做睁眼瞎罢了。”
唐忠闻言,赶忙命人:“将老师送与我的宝砚取来。”
管黎摆手,婉拒道:“这怎么使得,奴一妇道人家,哪里配用这些东西,小叔只管留着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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