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听着越发对管黎敬服,只是叔嫂避嫌,管黎每日又忙着外头生意,归家也只在内宅里从不肯轻易出来,更别说到唐忠这边。
却说唐轩接连几日上门底下人都回说二爷不在府上,这日总算等到唐忠在家,送上贺礼。二人俱是读书人,又是同窗,难免心心相惜。
这唐忠虽说是读书人,却也不是迂腐之人,打听得唐轩是礼部侍郎长子,心里生了几分亲近之意,便邀请他在家中住下。
唐忠邀请正中小郎下怀,打发自己的小厮家中回禀长辈,自在唐家住下与唐忠同吃同住不提。
却不知道家中长辈早起了疑心,二老抛下门户之见,这小郎执意不肯,既然不肯那为何频繁往唐家去?
这小厮家中回话,二老便盘问起小郎的行踪。刚开始还不肯说,说要打杀了才说的实话。
老太爷听了之后差点没气死过去,他自幼溺爱的孙子竟然去勾搭人家有夫之妇,倘若传出去他这张老脸是没地儿放了。
“定是那贱人勾引的孩子,咱们家的孩子什么性子难不成你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会看上一个妇人?”老夫人忿恨不已地骂道。
老太爷闻言,气的咬牙切齿,“咱们家的孩子是看着长大的,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样的性子,可恨的是那贱妇,无端坏人子弟,这等妇人简直死不足惜!”
二人在家骂了管黎一场,又想着如何解救孙子。
管黎这里却是浑然不知,每日只管里外忙活,连家中何时多了一个客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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