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着人回去取凤头钗来,自对太夫人屈膝一礼,口里道:“太夫人明鉴,奴实不知是令孙送与奴的。当日在街上一小厮说主子有东西送与奴,奴只当是陶姑娘所赠,并不疑心有它。况且当日跟奴身边还有丫鬟和小厮见证,奴每日出门都有丫鬟媳妇跟随,并不曾见任何外男,在家中婆母可为奴作证,从未往外院半步。”
老太太听了管黎的解释,火气顿时消退,点头道:“我唐家虽说只是商贾,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人家。孙媳妇每日出门都是有人跟着,在家中也从未与家中男丁私自见面。你孙子每日在我唐家门口站着,我还没说他坏了我家的名声!”
唐太太虽然不晓事,也知道帮着管黎说话,对那老夫人说道:“正是这样,我还没问着你那小郎送我儿媳妇东西是什么意思,就算做再大的官儿,也不见得就能调戏人良家妇女。”
祖孙三人把个老夫人噎的没话说,半晌才道:“即便你说没有勾引我孙儿,那凤头钗乃是朝廷封赠,你一介商贾妇人也是能戴的?本夫人定要告上朝廷,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管黎冷笑两声,这话吓唬别人还犹可,吓唬她可是没的说!
“老夫人只管去告便是,你这凤头钗并非是太后赏赐,宫中赏赐之物俱是司珍局所制,皆有皇家标识,你这凤头钗并未见皇家标识,分明是官家私造之物,私造之物谁都戴的。谁见我戴过你这凤头钗?”
老夫人面色铁青,气的握紧了拳,本来还胜券在握,没想到区区一个乡下妇人竟然能有这等见识。
老太太见唐老夫人面色难看,知道管黎所说属实,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让管黎物归原主。
管黎早恨不得将这烫手山芋拿出来,自将东西亲自奉与那老夫人。
老夫人一把夺过凤头钗,怒哼一声,“我算是涨了见识,果真是好妇女就不该随意收人东西,以为是陶家小姐,你好能耐啊!糊弄别人也就罢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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