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摆手,“你们也别指望婆婆能与个好话,这些时日苏氏什么好东西没给老太太送去?不过是因为给太婆婆做了东西,若不给她,怕她说闲话罢了。”
张氏会意,跟着玉儿向管黎告辞往唐太太屋里去,果不其然,唐太太不但不领情,反倒冷言冷语的嘲讽了一番。
因不用出门,管黎清闲的日子多了,便带着屋里的丫鬟和媳妇们一同做针线活儿,除了老太太和唐太太,二太太哪儿也没落下。唐忠虽说叔嫂避嫌,但到底是没娶亲的人,做嫂子的少不得要费些心。
唐忠收到管黎那边送来的衣服鞋袜,高兴的与那送衣服的丫鬟唱了个喏,又赏了一块银子。
衣服做的十分合身,样式也十分好看。
唐忠不禁在心里道:“家中让她受了大委屈,她反倒这般看顾我们,这样好的妇人,倘或是我的妻子,我定会”越想越觉得不对,赶紧摇头。
“我当真是糊涂了,她是我的嫂子,怎能生出如此邪念来,当真是该死了。”
后又见侄儿也穿着新衣裳,便问了唐相如,果不其然也是管黎做来送与他的,心里对管黎越发敬重。
苏氏当着家,每日单买了新巧玩意儿孝敬唐太太,知道老太太不会让自己管家,索性挑拨的两人不和,自己只一味地奉承唐太太,只是没想到唐家外头看着好看,实际上却是个空架子。
她并无管黎的能力,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背地里卖了管黎租来做布匹的铺子。那边本该与陶家定的布也拿了出来卖,横竖陶家的生意与自己无干,家里的货卖了都孝敬了家中长辈。
其实与唐太太的东西大多都是不值钱的,不过是看着好看罢了,加上唐太太哪里懂得这些。苏氏虚报一片账糊弄过去,其余的银子拿与她爹在外头过活。
苏老爹是个没算成的人,见自己女儿在唐府中当家,唐家赚的银子都在女儿手中,自己何愁没银子使?每日家拿了银子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一帮帮嫖的小厮见苏老爹手里有银子,乐的奉承,一口一个老丈爷,把苏老爹欢喜的没处落脚。每日只管在外头花天酒地,无钱或问着女儿要,或在钱庄取银子——刚开始钱庄的人还不给,后苏氏发了狠,赶走一个伙计,底下人只得依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