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在府中除了老太太和唐太太两个,女眷一概不放在眼里,如何肯让苏氏欺负了去?因要和苏氏分辨,让管黎的丫鬟拦住了。
“大姐姐怎么的这般懦弱,倘或任由她这般,将来还不将咱们姐妹几个踩下泥去?”张氏憋的脸色发青,不是人拦着,她非撕了苏氏不可。
“罢了,这会子人正得了意,你且让她得意几日。”
大概是上头觉得自己死了,家中生意无人照料,玉儿拿不上台盘,又怕张氏中饱私囊,因此才扶了苏氏起来。那苏氏几斤几两管黎还有个不知道的?大字不识几个,更别说看账本会经济,且等着看笑话就是。
劝了张氏几句,吩咐两人帮着做鞋,自己乐的在屋里看书写字。从司药局出来,好些年都没碰过医书,难免有些生疏,需将丢下的拾起来。
张氏见苏氏已经立起来,又得上头喜欢,倘或再开罪管黎,在这个家当真无立足之地,少不得巴结着管黎。若是以往,哪里肯与管黎做鞋呢!
管黎也知其意,遂才会开口将张氏拘在屋里做鞋,自己也好抽空研制太妃的解药。
唐太太让苏氏管家的事儿老太太一概不知,只是底下人不知道,都暗地里道管黎失了上头的心,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伺候着,生怕不慎得罪了上头。
管黎索性将内务一概交与苏氏,自己每日晨昏定省,教导唐嫣然,相处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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