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应该会放外任,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跟我去?”
想了许久,唐忠觉得还是离开这个家好,管黎再好,他与她都是不可能了,即便是大哥不回来,或者是死在了外头。他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否者他变成了唐靖裕之流,令家族蒙羞不说,还玷污了管黎的名声。
二太太早不愿意寄人篱下,加上儿子出息,自是欢喜地道:“那便是最好不过了。”以后她是夫人了,再在唐家住下,岂不是自降身份?
管黎将熬好的药放着,外头小厮们请来四个大夫,当着唐太太的面儿,让大夫检查药有没有问题,药渣也一并端了进来。
“这药乃是泻火的,除非是孕妇或者是孩童,或者是经水不通者,除此之外都能服用。”
另外三个大夫也跟着点头,“不错,确实如此,这药开的并无半点不对啊!”
管黎着人打发大夫走,从橱柜后头走出来对唐太太道:“您可都听见了?大夫是小厮们自去外头寻来的,有两位素日也来过咱家。”
唐太太瞪大了眼睛,指着管黎的鼻子没好气的道:“好呀!你厉害了,知道拿话堵我,谁不知道你来。知道我犯肝火,还只管气我!你不就是仗着我儿不在家,你就没了王法,我告诉你,等我儿子回来,我定叫他休了你!”
管黎命人将温着的药端上来,脸色淡淡的,“那就请婆婆喝了药,病好了将来才有力气与大郎说来,倘或病倒了没力气说反倒得不偿失了。”
“你——”
“这么多人看着,药您让我熬,我便熬。药您不喝那可别抱怨说病好不了?”管黎也来了脾气,命人将药搁在唐太太床榻边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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