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一会儿二太太闻讯赶来,见唐忠已经睡下,一颗心也放下,向管黎道谢道:“还是你做事妥当,我听着说喝醉了酒,这心里总是不安的很。”
管黎请二太太到正房喝茶,陪着笑脸道:“婶娘只管把心放肚里,叔叔不是贪杯之人。”
二太太拍拍管黎的手背,拉着她的手到管黎正房里二人在炕上坐下,二太太随手拿起管黎才做的针线活看了一遍,不住地称赞管黎好针指,又夸她:“家里头里外全靠你一人打点,难得你还能这等周全,要是你二叔能娶上像你这么一位,我才真不用操心了。”
管黎被说的不禁红了脸皮,扭捏地道:“看婶娘说的哪里话,二叔叔是做大官的,自然会娶上一位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岂是我这等小妇人家能比得上的?”
二太太点头微笑,“家世还是其次,重要的还是品貌,这些读书人喜好甚才子佳人,那些东西也就是当故事听听还成。当真了那就没意思了,就比如说你二叔的亲事,虽说不敢肖想大家千金,那也必须是个身世清白的大家闺秀,定不会选甚回头人儿你说是不是?”
管黎听着这话,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垮了下来。
这些时日唐忠经常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往这边过来,每每过来定要见她一面方才罢休。
不过唐忠怎么想,她是管不着的。
“婶娘说的极是,自然要寻一位门道户对的姑娘。”
二太太见管黎会意,也笑开了,找了些闲话二人说开,没多一会儿唐忠酒醒来,在门外与管黎道谢,母子二人告辞离开。
管黎立刻吩咐人将耳房唐忠用过的东西悉数与二太太那边送去,又吩咐人:“准备屏风,往后你二爷过来拿屏风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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