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羞红了脸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女儿家不好多说,先告辞了,少陪。”
唐太太有些舍不得,刚要开口挽留一道犀利的目光朝她射来,只得让那姑娘先回去。
陪客的女先儿、粉头也跟着一同告辞离去。
家中客人走后,管黎正了容色,厉声质问着张氏:“官司是唐家惹上的,若说起来坐牢的即便不是大爷,也该是小爷,我代夫代子受过,反倒要休弃我,我还没见过这等无耻的白眼狼行径,你倒是与我说说,唐家便是这等做人的!”
张氏早知道管黎不是好欺负,只得硬着头皮承受管黎的怒火,低着头道:“不管缘由,你在外头抛头露面是事实,唐家非要你让位置不可,你赖着也是白讨人嫌弃。”
管黎气得几乎吐血!她盯着上首的唐太太和老太太,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是老太太和太太也是这样想,要我让位可以!”
老太太和唐太太闻言堵在喉咙的一口气总算吐出,没曾想接下来的话却教两个人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官司还没完,既然我不是唐家大妇,此时少不得太太和老太太去处理。事儿在咱们酒楼,是打是罚还是杀,那边由官府那边说了算,也好横竖我也不愿意出这个头。”
“哎呀,不过是与孙媳妇开玩笑,说这些作甚?”慌的老太太没口子地道:“妻就是妻,你是明媒正娶来的,哪有做妾的道理!”
“婆婆!”唐太太不依了,那边亲家都说好了,那边四姑娘过门便与唐相如谋划一个差事,少则七品,高则从六。
老太太生怕唐太太再说些什么把管黎得罪了,赶紧打圆场道:“你别理你婆婆,你名字进了族谱的,哪能轻易更改。别听她们瞎说,凡事还有我做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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