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佯装不懂,“可是呢!我也不懂,这事儿都是你婆婆安排的。庚帖换了,定亲的礼也送了过去,不知她们闹甚。”
唐太太急了,差点把等管黎死了娶潘姑娘做正房的事儿给说出来,还好老太太瞪了她一眼,才憋着没说出来。
管黎点点头,又问着潘老夫人:“不做妾,那老夫人打算怎么着?我大乾律令以妻为妾者,以妾为妻者,当处一年拘役之刑,为官者降三级。我们唐家是不敢知法犯法,潘家世代书香门第,想必比我们更懂朝廷律法。”
一句话将潘老夫人的话都给堵了回去,拿朝廷律法说事儿,谁还敢反驳?
潘老太太气得发抖,半晌也没说话来,倒是潘大娘子知道此事难扭转过来,便和管黎嬉和:“婚事已经定下,自然是不能轻易更改的。今儿过来只是想着,安排婚事,毕竟我家姑娘打小儿娇身惯养,没受过委屈。”
管黎闻言,笑的一团和气,“潘娘子只管放心,我不是那等嫉妒刻薄之人,大户人家三妻四妾本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多一个妹妹,多一个助手,况且又是亲上做亲,自然是更好了。”
唐嫣然不是自持她外祖家有权势么?如今她亲姨娘与她爹做了妾,那潘家也算不得甚亲家,不过是一个妾的娘家而已,比她来还得低了一头。倘或以后再闹,那潘家姑娘日子可不会好过。
想到这里,管黎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一叠声儿喊媳妇去厨房吩咐做好菜招待客人。
潘老夫人那个气啊!刚刚想臭骂管黎一顿来着,她儿媳妇朝她使了个眼色,这个儿媳妇虽说是庶出,却有很大的见识,且忍耐忍耐,家去看她怎么说。
管黎三言两语便让潘家改了口,老太太是打心眼里佩服管黎,因见这对婆媳挤眉弄眼,知她二人有话说,便找借口带着唐太太离开,管黎也知其意,推口说去厨房看看。
见人都走了,潘老夫人才埋怨起媳妇来:“你怎的这般糊涂,咱们什么样的人家,与唐家做小老婆?这不是糟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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