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两个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管黎只是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想着娶亲的事儿必定要操办的,遂到后院老太太的卧房去。
一进门老太太笑眯眯的如同菩萨一般望着自己,口里亲热地喊道:“孙媳妇来了,快坐,虽说外头有太阳,风大,你又不肯穿毛的,仔细身子。”
管黎在唐太太对面坐下,因说起:“潘家姑娘好像是五月生日,马上就十五了,想必那头也不愿意拖下去。大爷不在家,这亲事该如何是好?”
亲需新郎官去迎,如今唐靖裕不在,家里一个男人没有,谁迎亲来?
唐太太一撇嘴,道:“又不急着娶家来,何苦这等急?”换做旁人唐太太定会说:‘一个妾而已,还非得要大郎去迎?’
老太太也闷着不做声,毕竟潘家姑娘与唐靖裕做妾已经委屈了,若是连夫主都不去迎亲,也实在太怠慢了些。
管黎见两位没了主意,也不提此事,毕竟人进来对她也没多大好处。
“大约潘夫人和娘子话说的差不多,咱们也该过去,怎么安排人进来还是问问她二位才是。”
老太太发了话,婆媳两个赶紧起身,一左一右扶着老太太从软榻上起来。老太太一向喜静不喜动,冬天里走动更少,整个人越发丰满起来,走不了几步便喘气,定要人拿了椅子来坐下歇息会儿才才能走。
那头潘老夫人与潘家娘子商议妥当,姑娘做妾可以,但定礼上必须要狠狠地敲唐家一笔。
等到老太太祖孙三个进来,潘老夫人又换了一副面孔,也不仗着自己是诰命身份,竟然亲自相迎。
“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大约是姑娘与大郎有缘,罢了!这门亲做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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