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月,十来亩地都种上天麻,宅里也有小厮来请,说是定在三月初三迎娶潘姑娘进门,请大娘早些回去安排。
因天色将晚,便让小厮在庄子上住一夜才回去,千不合万不合楚临风打听得管黎在这里,也跟着过来。
正巧管黎在院里与屯里几个小娘子扯闲话,门突然被踢开,四目相对,她还是那般娴静,波澜不惊,像是一个等待远出丈夫归家的小妻子。
“咳咳!”
不知道谁咳嗽了两声,打断二人思绪,管黎自悔失态,赶忙低着头上前道了万福。
楚临风头戴紫金冠,身上穿着青色常服,脚蹬皮靴,手中拿着一把红骨细金钉铰川扇,端的是一个绝美的翩翩公子。
几个小娘子都看呆了去,还是管黎提醒一声:“几个嫂子们请回,家中有贵客,恕我不便招待。”几个小娘子才低着头告辞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多看几眼。
乡下男女之防相对城里来说宽松些,大多数已婚妇人除了外出洗衣,也会跟着丈夫下地干活。
楚临风唇角微勾,收回目光,随口说道:“数月不见,你倒是越发出挑的好了。”
管黎双晒微红,似噌似怨地说了一句:“你怎知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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