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懂事,别管我自有计较。”
唐嫣然懂事的点头,因说还有功课,唐嫣然告辞回去。
唐太太便唤了唐嫣然跟前伺候的丫鬟问话。
那丫鬟早与唐嫣然两个商议好,在唐太太跟前说了一篇是非,管黎如何咄咄逼人,姑娘如何谦让,把管黎说的当真是世上少有的恶毒后娘。
唐太太听着气的差点没死过去,待要唤管黎过来教训一顿,那丫鬟道:“太太别急,娘的手段您不是没见识过,早听姑娘说来当初卖了的四娘查出她有亏空,想着她是大房需得留些颜面。没曾想她反倒诬告四娘,太太细细想想,四娘屋里一件好衣裳都没有,当真亏空了许多银子,难不成她不与自己买些好的?”
唐太太细细想来,仿佛真是这丫头说的那么回事儿,苏氏从未承认自己亏损,虽说当日和自己闹,想来也是逼气了的气话。
再看管黎,苏氏当家之后,每日装的老实,却背地里送东西巴结老太太,拉拢张氏和玉儿。当真是老实的就不该做这些手脚,只怕外头亏空也是她弄的鬼,目的是迷惑老太太,好挑唆了她们婆媳不和,自己被老太太厌弃,这个家便她一个人做主。
现在老太太一位推崇她,她这个婆婆还要看她脸色,不得不说管黎果然心机深沉。
“你姑娘早知道,为何不与我说?”
那丫鬟双膝一弯跪下回话道:“不是姑娘不肯说,她毕竟是姑娘的娘,哪有做女儿的说娘不是的道理?再者,大娘的手段太太尚且不是对手,我们姑娘人微言轻,怎是大娘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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