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冷鱼下锅,将滚烫的油炸了起来,飞的周围的媳妇满身都是。
王氏有人挡在跟前没烫着,心里却委屈的不行,推开管黎的丫鬟,牵着自己的丫鬟一溜烟儿地跑了。
回到屋里,王氏越想越伤心,想着自己在家中是何等的金尊玉贵,家中父母长辈事事依顺,嫂子们也和善大度。在这家里,连丫鬟媳妇都可以嘲笑她,做当家娘子反倒不如在家做女儿自在,这般还嫁人作甚?
“收拾东西,咱家去。”
跟前的丫鬟听了这句,赶忙在王氏跟前跪下,“姑娘万不能说这样的话,您再耐烦些时日,咱们太太不是说了开春便去平州上任,那时候家里一切都是您做主。”
“咱们太太?”王氏越想越觉得心寒,成亲前说婆婆是再和善不过的人。今儿长房婆媳两个挤兑自己,她连一句话儿都不与自己说,摆明了看着人家欺她,这等无用的婆婆说的话能信?
丫鬟苦劝了半日,王氏想着这会子走岂不是叫上房那个笑话,便唤丫鬟打水进来。
因见是个品貌端庄,举止不俗的丫鬟,便问着她:“你多大了?是伺候爷的还是才调来伺候我的?”
那丫鬟答道:“才进府中没多少时日,伺候爷和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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