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只顾着扭头不理人,唐忠软语温存,哄了许久王氏才收了泪。
“说起来嫂子也是可怜人,屋里几个妾,大哥哥又不在,上头几层公婆,日子已经不好过,你何苦再与她为难?”
王氏听着半晌才点头,水蒙蒙的大眼望着唐忠,“你放心,往后她得罪了我,我不与她一般见识就罢了。”
却说管黎那头凑够三十匹彩织自己又做了一匹,大张旗鼓的让伙计们送往王城去。
全城的人都知道管黎的彩织入了皇家的眼,那一等贪慕虚荣纷纷找上门来,重金求取彩织。管黎将当初定的价钱翻了三倍,不但定的客人不减反倒多了许多。
一月里赚了千余两银子,老太太闻言喜的合不拢嘴儿,逢人便夸赞管黎。
差不多有三个月余未见到管黎,这些时日忙着应付繁杂事务,还要继续演戏与皇城中的那两位看,十月里正在外头的楚临风接到消息,管黎那边送彩织过来。
不由多想,即刻赶回皇城之中,若只是普通的布匹管黎不会着人送到王城来。
东西暂时让陶妮扣下,王城人人得知楚临风定了一批彩织,都觉得好奇,只是东西暂时存放在陶妮处,妃嫔们不免有些酸了。都知道陶妮自小与王爷一同长大,情分比别人不同。若非是王妃是皇太后钦定的,只怕这位已经入主王城。
除了嫉妒之外,也有人暗中打听,因楚临风刻意掩饰管黎的身份,大家只知道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定来的彩织,其余并无半点可用消息。
楚临风回王城先到各处妃嫔处安抚众人,随后才去检查管黎送来的彩织,彩织色彩鲜亮,触之犹如无物,放在肌肤上自生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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