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里主子们摸牌,底下几个丫鬟无事在一处掷骰子,磕瓜子儿。管黎不会摸牌,又不会甚诗词歌赋,便看丫头们掷骰子顽,顺道也听着上房的信儿。
一个唱的因见管黎在次间,便过来与她磕头。
管黎便教她唱了一套《三弄梅花》,自己在上头坐着吃茶听曲儿。
到了傍晚,管黎早早地布置席面,请娘们入席用饭。
饭毕,众人告辞家去,唐太太便道:“冬天里无事,不如咱们几个轮流治一席酒儿,娘们耍耍取乐可好?”
众人道:“很是该这样,只许他们爷们一处吃酒玩耍,咱们娘们也该这样。”
唐太太为长,便占了初一,三房占了初二,四房初三。四太太因说:“现在大房是侄儿媳妇当家,虽说你是小辈儿,却是你们妯娌的头儿,你也该请上一请才对。”
管黎推辞不过,只好定了初五,老太太素喜热闹,便跟在管黎后头定了初六。大家伙儿约定好,便各自散去。
送走亲眷,归家来,管黎喝了两口醒酒茶歇下钗环歇下不提。
第二日果真张氏送来各色干果,因说:“婆婆和诸位婶子们请客,我若是单请姐姐,只怕惹人闲话,这果子是我娘家兄弟送来,姐姐请笑纳。”
管黎再三道谢,留张氏在屋里吃饭,张氏命人将猪蹄炖的烂烂的,叫上玉儿、唐嫣然,又分出一份送与唐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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