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吩咐书童取来五十两银子,着人写了帖子送至衙门要知县定将此案做成死案。又道:“你从外头闹的那泼妇跟前走过,倘或问你便实话实说。”
书童答应退下,没多一会儿外头便传来苏氏嚎啕大哭之声,唐书更觉不耐烦,吩咐下人将人叉出去。
却说唐家自打管黎入狱之后,隔三差五请唐嫣然舅舅、舅母过来吃酒玩耍,那边还席,彼此来往好不亲密。老太太不是没考虑过管黎,只是唐家的未来都在孩子们身上,那边亲家与侯府都沾亲带故,唐嫣然又生得这等模样,即便不能攀上侯府,好歹也要寻个四五品的官儿。
固然管黎能兴家立业,士农工商,商户永远都是最低等的。即便家缠万贯,却处处低人一等,又有甚用?况且那边亲家有财有势,嫁个姑娘过来也不少陪嫁,家中产业外头生意大不了回了本典当出去,也是不亏的。
不是她心狠,与唐家的未来比起来,管黎的性命也就没那么重要。
等不来唐家的音信,知县只得开堂审理此案。
管黎早有准备,惊木堂一拍知县便问:“唐管氏,你可知罪?”
管黎跪在堂下,磕了一个头,应声答道:“回知县大老爷的话,民妇何罪之有?”
“大胆刁妇,现人证物证俱在,尔还敢狡辩,再不招认仔细大刑伺候!”
管黎回头看了一眼作证的酒楼小二与证实自己和苏老爹有仇的证人,反问知县相公:“敢问大老爷可有解剖苏老爹尸首?”
知县相公不作答,那师爷说道:“人既已死,何必再要他肉身受罪?况且已有人证明,不必再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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