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左思右想,始终想不出来更好的主意来,不耐烦的摆手:“罢了,依你的便是。”
管黎答应一声,下去悄悄命人打听苏氏的下落。
唐太太从娘家回来得知实情之后暴跳如雷,不分青红皂白先将管黎训斥了一顿,落后问如果处置。
管黎答道:“还没寻着人,估摸着是在外头有人了,她爹穷叫花子如何能藏得住她?”
唐太太闻言气了个倒仰,紫胀了双腮,狠狠地拍桌,才要骂人,又忍了下来,“可查到那淫妇在谁家里?给我打死那对奸夫淫妇,就是见了官我自有话说!”
管黎不答言,那苏氏早和唐书有联手,除了他还会有谁?
“罢了,还杵着作甚?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看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唐太太赶苍蝇似的朝管黎挥手,喝令她下去。
这事儿并非是管黎不愿意管,实在是无能为力,一来如实告官强行到唐书家搜人,且不说找不到人,二来即便找到人也只是唐家人丢脸。
事情管黎压了下来,不许人议论,每日只跟长辈们带着晚辈们各处拜年。
到了大年一早吃过汤圆,唐府中请来四个唱的,并族中人热闹一日。正待用午饭之际,下人来报说唐书老爷与新收的爱妾有要事求见。
老太太与唐太太脸色顿时变了,管黎赶忙打圆场说道:“大约是为了生意上头的事儿,男客本该二老爷相陪,不过既是为了生意,少不得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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