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人也没见着,唐太太也不好多说,毕竟现在陶家掌握着唐家的命脉。
“罢了,一场误会,既然陶老爷来了怎的不见人?”
管黎故作惊讶的叫了一声“呀!”懊悔地道:“您不说我还给忘了,这几日忙的很,也没顾得上这位老爷,也不知道早晨用饭没用。”
唐太太闻言又抱怨起管黎来,“你这个人,竟不知道轻重,才送了彩织往陶府去,如今这等怠慢陶老爷,剩余的银子要是不要了?”
管黎不动声色,吩咐丫鬟们准备摆饭,“我一个妇道人家,他一个男子汉,如何款待他?没得教人闲话。罢了,这里也忙活的差不多,回去让酒楼那边与他好吃好喝招待便罢了。”
唐太太见说的在理也就罢了,婆媳两个一同用饭,因三月初三没几日功夫,少不得要亲自回去料理。
楚临风大概也猜到是唐家来人,也没过去寻管黎,命厨房送饭到屋里自吃了骑快马赶回城里。
管黎没能与楚临风道别,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那人性子古怪,万一得罪了反倒不好。管黎跟前的丫头又没有一个信得过的,昨儿个的事分明是有人告状。
今早回去的小厮,管黎想着等潘姑娘过门之后找个由头赶到乡下便罢了。她身边的丫鬟四个送两个大的与伙计做老婆,自己再买两个亲自调教了。
管黎没见着楚临风,但楚临风的马儿却远远地在后头跟着。
闹了这么一出再想见面怕是难了,楚临风此刻恨不得将人抢来带回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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