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与二太太敬茶,二太太也只与了一个红包。
接下来便是与管黎敬茶了,管黎翘着腿居高临下的看着潘氏,潘氏双手高高举起茶。
见潘氏双手颤抖,管黎才接过茶,放在唇边象征性的押了一口,随手从发髻上拔下来一根簪子插在潘氏的头上,意味深长地道:“与人做媳妇万不同于在家做姑娘,凡事该忍则忍,该让则让。俗话说多年媳妇熬成婆,熬出了头才有好日子过。”
潘氏毕竟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对管黎的话不以为然,道了谢将茶盏与了丫鬟。
管黎见丫鬟没在备茶,便说了一句:“那二位妹妹先你进门,也该与她们敬茶才是,往后姐妹和平共处,我也不求你们相亲相爱,好歹面子上过得去。”
潘氏脸上有些不自在,张氏还好说,玉儿是什么身份?也配她敬茶。
但管黎那番话已经将她的说辞堵住,少不得与她二人敬茶,张氏两个也不敢拿大,潘氏捧着茶过来,立刻站起来说道:“妹妹不必多礼,有个意思便罢了。”
张氏两个站着喝茶,说了几句吉祥话便罢了。
见茶也敬了,唐太太便对妻妾几个说道:“如今新人进门,潘家媳妇也是大家出身,儿媳妇一个人里外也是在太辛苦了些,我的意思,往后家里便让潘氏管着,外头还是儿媳妇。”
没等管黎说话,老太太先说道:“潘氏刚刚进门,还不知道咱们家规矩,不用这么急。”
管黎倒不在意管家不管家,外头经济大权在手,等于抓住了唐家的命脉,岂不比在这内宅里与妇道人家争些许个蝇头小利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