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命人将东西抬到自己的屋里去,赏赐管家与送嫁妆的小厮们,令他回去回话:“女儿一切都好,劳父亲和母亲费心,进京城一事女儿愿意跟随。”
顾家人一走,唐太太便坐不住了,问着管黎:“儿媳妇,你娘家都与了你些甚东西,怎的不将嫁妆单子拿出来大家伙儿瞧瞧?”
管黎闻言,不由得笑了,反问着唐太太:“嫁妆不都是私人产业么?况且这些都是娘家人的心意,俗话说礼轻情意重,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说罢告辞往外头铺子去。
管黎越是说不值钱的,唐太太和潘氏越觉得顾家与管黎的定是甚稀罕物儿。旁的不说,昨儿与管黎的那些铺子都是平城的,一个铺子少说也是上千两银子的收益。十来个铺子一年岂不是上万两银子?
管黎耐着性子将各种的账算了,收了银子又往酒楼去,谁知道楚临风竟然走了!
看着空空的房间,管黎不免有些失落,她自以为是他的知己。可在男人心里她算什么?道别都不愿意说一句?
失落了一阵,管黎继续收回这几日酒楼赚的银子,如没事人一般。
现在她已经不比从前,手里也有几千两银子,也该给自己买些用的上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屋里的丫鬟也忒多了些,就是老太太跟前也没这么多人使唤,少不得要与她们做两套衣裳,妆点门面。
驱着马车在大街上走着,管黎心里琢磨着除了与丫鬟买绸布做衣裳以外,还要买个大些的马车,再买一个好马。唐家轿子倒是有四五顶,但轿子到底不方便,这马车小了些不说,马也是老马。
今儿管黎特意让婉容跟着算账,这姑娘虽说十五六岁的模样,算账的本事却比一些老先生还厉害。管黎心里想着,往后这些账干脆让她去算,自己也可以抽出空来管理彩织和药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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