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过年,管黎也不待和她计较许多。谁知道她不计较,唐嫣然反倒越发的嚣张起来,对人说,她爹未成圆房,管黎名不正则言不顺,算不得什么大老婆。
底下人早是让管黎制的服服帖帖,哪里敢议论?因此只几个多口多舌的婆子们私下里说说,也没传到外头去。
后娘身份尴尬,唐嫣然不比妾生的,打不得骂不得。待要管教,唐太太便出来横插一脚,少不得不理会她,横竖姑娘过了十五便要嫁人的,也就忍耐着两年。
才换好鞋袜,底下人便通传说姑娘来了。
管黎大概猜到了唐嫣然的来意,只是她是姑娘总不好和她使气,便命请进来。
唐嫣然带着两个丫鬟气势汹汹的闯进管黎的卧房,见管黎正做着喝茶,心里有了几分气,往年她娘的寿辰家中是何等热闹,如今却连一炷香都没人上。
左右想想还是因为娶了管黎的缘由,自打管黎进门之后,谁不在背后称颂她持家有道。而她这个正经的唐家大姑娘却没人理会,现在管黎还没自己的孩子,对他们兄妹还算客气,万一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立起来岂不是叫这后娘将自己踩泥里去?
要想在唐家有一席之地,还需将管黎的气焰压下去。
“这会子外头下大雪,地里冰还没除去,姑娘过来作甚?”管黎客套地招呼唐嫣然坐下喝茶。
明知故问,唐嫣然也不坐,双手背在背上,犹如大家长一般在管黎跟前昂首挺胸傲然。问着她:“娘可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管黎细想了半日,“今儿什么日子我还真不知道,姑娘与我说说?”
唐嫣然听见管黎这等说,不觉怒从心上起,沉声道:“今日是故去的正房生辰,你作为继室为何不与我娘磕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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