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是说话地方,大人先进得城来。开栋门!”孙市一声令下,军士便打开城门放玉门一行进城。
玉门弥太入城之后,孙市便将所事悉数告知,谁知这玉门弥太恍如梦中,听得一头雾水。稀里糊涂之间,孙市按住玉门弥太肩膀言道:“明日开战,某引兵出城,殿上就拜托相公了。某为报先主故恩,丞义靖难,即便血洒疆场,马革裹尸亦无遗憾。若有不测,恳请相公携殿上及其家小撤出西郡,徐图后起,某在九泉之下,亦不怕无脸面见澜潮公邪。”
玉门弥太忙拱手言道:“市公高义,此番两殿开战,在下必是无法置身事外,相公托付,弥太虽肝脑涂地,绝不敢辜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厢孙市诸将计略谋定,那边落日西堕,垣潮胜军势业已悉数云集鱼贯嘴,已安下营寨,正在紧锣密鼓召开军议之中。华灯初上,诸藩将校围坐中军帐中,相较孙市处军议紧迫凝重之气氛,此间军议倒显得松快愉悦许多,桃山院亦在其中。
诸将坐定,垣潮胜发话道:“此番,本部专为父亲戴孝而来,以尽人子本分。不想本部不孝之兄垣潮经,偏视我为敌,横加阻拦,不惜兵戎相向,此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本部那便只好放下兄弟情谊,与之开战矣。诸公皆是先父重臣,本部忠良,明日合战,但请诸公畅所欲言,进献良策,务必知无不言,请吧。”
垣潮胜话毕,其舅黎元义言道:“诸公,据细作来报,西郡城里有潮经本部人马三千众,城中余粮尚不足......”
“嚯嚯,笑煞人也。只此三千农夫,吃麦嚼秕之流,也来挑战我家潮胜,垣潮经这腌臜竖子,原本妾身也只觉他是个懦弱脓包罢了,如今看来,这厮不尽是窝囊,还蠢得紧咧。”
桃山院一番嘲讽,着实令黎元义尴尬不已:“阿伶,此间乃是军议,你这般言语,有失妥当。”继而言道:“潮经自是兵少,然孙五佐倾举国之兵驰援,不下两万众。虽说别无他藩支援,然孙市者,西国悍将,谋略出众,武勇难当,诚不可不防。”
“什么西国悍将,还谋略出众,武勇难当?呸!不过东海沽油郎,先夫一条守门犬耳。量其孙五佐即便是三头六臂,铁骨铜皮,一人之勇可冠三军乎?我家潮胜统帅五六万虎豹之师,面对两万赤脚农夫,还不是驱虎逐羊,砍瓜切菜,有何惧哉?”桃山院眉飞色舞,甚是张狂,帐中诸将闻言观行,不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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