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市场内。
因为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这几天卫然又早早起床开启了晨练,在空旷的市场内或跑或跳,或撑或纵的锻炼着。
因为工作时不能肆无忌惮的发力,怕被工友当成怪兽。卫然便买了一套高科技的负重装备穿在了身上,以加强工作与锻炼时对身体的效果。
冬天的夜很长,卫然锻炼了一个多小时后天空才蒙蒙的亮了起来。卫然约摸着这个时间步轻语也快来了,也便停止了锻炼。
因为年龄的关系,这几天卫然和步轻语走的很近,孙丙泉看他们两人年龄相仿,也总是有意的将他们两人安排在一起。
不过,步轻语与卫然不同,他是那种很少说话,闷头干活的类型,是那种不会主动与人攀谈的闷油瓶。
起初卫然还觉得这个比他大了几岁的小哥哥性情有点冷,但当后来得知了步轻语的情况后,卫然就没有了这种感觉,他佩服这种恪尽孝道的人,而且除了佩服他还有些羡慕。
至少别人还有机会尽孝,还能每天看到自己的母亲,而他却只有悲凉的思念了……
“起来了。”卫然在来到市场安定下来后,就在孙丙泉的安排下住进了他们平时临时休息所用的小屋。
这间屋子很小,四四方方的屋子里只是摆了三张双人床,一张小方桌,四只小板凳,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取暖烧水用的炭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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