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够的话别硬撑着,面子没有阿姨的病重要。”卫然拍了拍步轻语的肩膀,言简意明的说了一句。
早在知道了步轻语情况的前几天,卫然就做好了帮助他的打算,毕竟金钱对现在的卫然来说,除了要解决那份饥饿感之外,并没有太多的用处,如果能用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那将是意义重大。
只是那时他刚刚安定下来,身上并没有多少钱,而现在一周下来之后,才算是小有积蓄,想着这点钱也许对步轻语会有所帮助,也便在今天把这种想法说了出来。
若与步轻语是相识很久的朋友,那么卫然肯定会直接把钱塞给他,但是他们只是相识几天,友情基础太薄,他只能提前向步轻语表达一下自己的这种想法,等他真的需要的时候,再由他自己开口。
因为他怕那种饱含强势的帮助会被步轻语当成一种施舍,会伤到他的自尊,尽管这种自尊很可笑。
“好!谢谢!”步轻语听后心头一颤。忍不住鼻头一酸,把头压的更低了一些。
步轻语从小成长在一个单亲家庭,记忆中没有父亲的存在,是他的母亲陈默靠着收废铁,捡破烂将他抚养成人。这些年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在步轻语的心中,母亲就是天一般的存在,他将其奉若神明。
在他母亲陈默生病后,步轻语不曾犹豫,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学业,为了负担母亲的治疗费用,他白日里在市场卖着力气,夜晚就陪在母亲身边照顾。
步轻语并不健壮,市场的工作对他来说有些难以承受,但是他不得已,他必须强迫自己撑下去,母亲的病需要他来负担,这种压力就是他支撑的动力,他不敢去想太多,更不敢言累。
但他真的很累,而且就算是每天拼命的工作,累到全身酸痛,也难以为续母亲高昂的治疗费用,他这点钱也只不过杯水车薪,若不是有母亲先前存下的积蓄,怕是早已交不起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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